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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tra,幻想中的神仙洞天,与山中道馆的空间散布联系怎么?-lol雷火电竞

admin 雷火电竞 2019-09-28 211 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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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日子需求读书和新知』

露台山在中古前期山岳中有很重要的位置,唐前期司马承祯编录的《天地宫府图》中,露台山赤城玉洞之天位列十大洞天之六。陈隋以降,露台山又成为重要的释教中心,在东亚释教史上发生很大影响。这种道教、释教两层名山的性质,在十大洞天中是仅有的一处。这使得露台山在前期佛道联系史上具有十分特别的含义。隋代会稽嘉祥寺和尚吉藏在写给露台智的信件中说到,露台山中的“赤城丹水”“佛陇香炉”分别为“仙宅隩区”“圣果福地”,亦即神仙道教、释教的崇高之地。这就提出一个问题:中古前期露台山的道教、释教格式是怎么构成的?幻想中的神仙洞天,与寺院、道馆的空间散布联系怎么?

*文章节选自《“山中”的六朝史》(魏斌 著 三联书店2019-8)。文章版权所有,转载请在文末留言

佚名《蟠桃盛会图》手卷(部分)

15世纪 绢本设色施金

“不死之福庭”:

露台山的崇奉幻想与寺馆来源 (节选)

文 | 魏斌

山中寺院和道馆的鼓起,呈现出显着的山岳挑选性。为何有的山岳会成为寺院或道馆会集的宗教圣地?其崇奉吸引力是怎么构成的?

中古前期山岳宗教圣地的构成,分为幻想和实践两个层面,对应的空间研讨也存在虚、实两个方面。前者首要是神仙修道者建构出的神仙洞府系统,数量巨大(释教范畴内首要是五台山文殊菩萨道场的建构);后者则是和尚、道士及其所修行的石室、寺院和道馆。前者为虚拟的崇奉景象,后者则是真实的历史。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相关,是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。

《 上清侍帝晨桐柏真人真图赞》第九幅

山中修道的来源很早,但类似于释教寺院的山中道馆呈现则比较晚,是在刘宋时期。从岩穴、简略房舍到道馆,是中古修道方法最重要的改变之一。山中道馆的地址挑选,与神仙洞府幻想之间的联系怎么,是一个让人很感兴趣的问题。露台山为此供给了一个重要个案。不过,因为史料问题,露台山前期道馆存在许多疑问,需求细心剖析。

一些较晚的史料,将露台山道馆的来源归于葛玄,以为最早的道馆是孙权为葛玄所建的桐柏观或露台观。这种说法并没有前期的史料依据。如前所述,葛洪《抱朴子内篇》罗列合适修道合仙药的名山,其间包含“巨细露台山”。一些灵宝经中说到,孙吴时期葛玄曾在露台山修道,陶弘景撰文的《吴太极左仙公葛公之碑》也清晰说到了这一点:“公驰涉川岳,龙虎卫从。长山盖竹,尤多去来;露台兰风,是焉游憩。”可见葛玄修道于露台山,至迟晋宋以降已广为流传。不过,结合山中道馆呈现的时刻来看,即使葛玄确实曾在露台山修道,应当也仅仅前期形状的山林修道者。孙权为葛玄在露台山修建桐柏观或露台观之说,应当是出自后来人的附会。就现存史料来看,南朝时期清晰可考的露台山道馆有三所,最早的是南齐初期齐高帝为褚伯玉所建的瀑布山和平馆,然后是南齐后期树立的桐柏山金庭馆,再后是陈代徐则的露台山馆。前两所道馆疑问许多,下面稍做考辨。

先来看褚伯玉的道馆。据《南齐书》卷54 本传,伯玉为钱塘人,刘宋时隐居剡县瀑布山,“在山三十余年,阻隔人物”。萧道成即位后,征其至建康而未果,“不欲违其志,敕于剡白石山立和平馆居之”,建元元年(479)逝世。据此,好像褚伯玉一向隐于剡县瀑布山,逝世前不久移居敕建的剡县白石山馆。不过,对照《和平御览》卷666 所引褚伯玉业绩,《南齐书》本传有不精确之处。引文前面部分,叙伯玉居剡之瀑布山三十余年,与本传共同。后边的“一说云”则供给了不同的行迹:

一说云:伯玉初游南岳,路入闽中,飞湍走险。伯玉泊舟晚濑,冲飙忽起,山水暴至,激船上巅,崩落绝嶂。徒侣以为冰碎,缘阻寻求,见伯玉自如,以小杖舟,涉意外之泉,众以骇伏。入霍山而去。初隐瀑布山,齐高祖钦其风,欲与相见,辞以疾而去。帝追恨,诏瀑布山下立和平观,孔稚圭立碑。

若据此说,萧道成是因为未能见到褚伯玉,故在瀑布山下建和平馆作为留念。《上清道类事相》卷1 引《道学传》佚文亦可印证此说。和平馆之名,则是因为“伯玉好读《和平经》,兼修其道,故为馆名也”。孔稚圭所撰碑铭,因为《艺文类聚》的摘抄而幸运地得以保存部分文辞,其间说:

永嘉恶道者,穷地之险也。欹窦遏日,折石横波,飞浪突云,奔湍急箭。先生攀途跻阻,宿枻涉圻,而衡飙夜鼓,山洪暴激,忽乃崩舟坠壑,一倒千仞,飘地沦篙,翻透无底。徒侣判其冰碎,船夫悲其雹散,危魂中夜,赴阻相寻,方见先生,恬然安席。

碑铭所叙是褚伯玉“入霍山而去”前,途经“永嘉恶道”时的阅历。由此能够证明,《和平御览》卷666 引文中的“一说云”是精确的。《真诰》卷20《翼真检第二》亦称:“伯玉居南霍,游行诸山。”能够参证。“南霍”,即前节说到的罗江之霍山,幻想中茅君、南岳魏夫人所治“赤城玉洞之府”坐落此地。褚伯玉之所以要涉险前往罗江之霍山,应当便是因为第六洞天“赤城玉洞之府”的崇奉吸引力。

齐高帝为褚伯玉建瀑布山和平馆,在建元元年左右。这是露台山切当可考的最早道馆。其详细位置安在呢?《高僧传》卷11《释僧从传》供给了一个可资考证的头绪。僧从“隐居始丰瀑布山”,“与山人褚伯玉为林下之交。每论道说义,辄留连信宿”。《文选》卷11 孙绰《游露台山赋》李善注引《露台山图》:“瀑布山,露台之西南峰。水从南岩悬注,望之如曳布。”瀑布山在今桐柏水库邻近,从地舆方位来说,正坐落“露台之西南峰”。徐灵府《露台山记》记有刘宋元嘉年间和尚法顺所建瀑布寺,坐落露台观西二里瀑布岩下。这儿或许便是释僧从的隐居之处。徐灵府还说到,自露台观邻近北上十二里的桐柏观邻近,有“昔褚先生修道之所”,褚先生即褚伯玉。依据这些揣度,褚伯玉修道处或许是在山上(唐代桐柏观邻近),留念他的和平馆则建于山下(唐代露台观邻近)。

依照习气,敕建的道馆应当由较为闻名的道士出任馆主。留念褚伯玉的瀑布山和平馆,馆主又会是谁呢?《真诰》卷20《翼真检第二》:掾书《西岳公禁山符》、杨书《中黄制虎豹符》,凡二短卷,本上虞吴昙拔所得许丞一瓠杂道书。吴以此二卷与褚先生伯玉。伯玉居南霍,游行诸山,恒带自随。褚亡,留在弟子朱僧标间。

朱僧标能够在褚伯玉逝世时得到其“恒带自随”的宝贵道经,应当是其很信赖的弟子。值得留意的是,南齐永明年间朱僧标正是居于露台山。《南齐书》卷11《乐志》:

永明六年,赤城山云雾开畅,见石桥瀑布,历来所罕睹也。山道士朱僧标以闻,上遣主书董仲民案视,以为神瑞。太乐令郑义泰案孙兴公赋造露台山伎,作莓苔石桥道士扪翠屏之状,寻又省焉。

从这件事来看,“山道士”朱僧标并不像其师褚伯玉那样隐居深山不问世事,而是与朝廷颇有交游。这一点正是敕建道馆的特色。此事两年之后,永明八年(490),陶弘景“东行浙越,处处寻求灵异”,亦曾“到始丰露台山谒诸(朱)僧标”。赤城山与瀑布山间隔不远,都归于露台山之别峰,文献中常用赤城指称露台。孔灵符《会稽记》:“赤城山土色皆赤,岩岫连沓,状似云霞。悬溜千仞,谓之瀑布,飞流洒散,冬夏不竭。”赤城山并无瀑布,这儿说到的瀑布,应指瀑布山之瀑布。瀑布山相同为赤色岩石。孔灵符《会稽记》又云:“赤城山上,有石桥悬度,有石屏风横绝桥上,边有过径,才容数人。”赤城山亦无相应景象的石桥,应指露台山之中的石桥。这样揣度,朱僧标很或许便是瀑布山和平馆主。褚伯玉逝世后,留念他的道馆由其最信赖的弟子出任馆主,是比较合理的。

露台石梁

瀑布山和平馆树立二十年后,南齐永泰元年(498),露台山又有一所新的道馆树立,这便是闻名的金庭馆。这座道馆因为沈约撰文的《桐柏山金庭馆碑》广为人知,但也带来不少争议。此碑最早见于《艺文类聚》摘抄, 全文则见于《会稽掇英总集》《嘉泰会稽志》《剡录》、明代重辑刊行的两种《沈约集》, 严可均又据明辑本收入《全梁文》。这几种著录之间文字颇有收支,特别是宋代的三种著录和明清辑本之间有一些十分要害的差异。以往论者多据明清辑本,使得此碑争议颇多。下面依据年代最早的《会稽掇英总集》,录出与金庭馆树立相关的内容(下加着重号的文字见于《艺文类聚》,文字小异),并稍做考辨:

永泰元年,方遂初愿。遂远出露台,久居兹岭。所憩之山4,实惟桐柏。实灵圣之下都,五县之地步。仰出星河,上参倒景,高崖万沓,邃涧千回,因高建坛,凭岩考室,饬降神之宇,置朝礼之地。桐柏地址,厥号金庭,事昺灵图,因以名馆。圣上曲降幽情,留信弥密,置道士十人,用祈嘉祉。越以不才,首膺斯任。永弃人群,窜景穷麓,结恳志于玄都,望霄容于云路,仰宣国灵,介兹景福,延吉利于清庙,纳万寿于神躬。又愿道无不怀,泽无不至,幽荒屈膝,戎貊稽颡,息鼓辍烽,守在海外。因而自勉,兼遂微诚,日久勤劬,自强不已。

其间,“越以不才”一句,明清辑本作“约以不才”,论者据此以为金庭馆的树立者为沈约,并从而估测永泰元年沈约曾在露台桐柏山修道。其实,据《会稽掇英总集》和上列两种宋代地方志录文可知,“约”字当是明人编录时妄改。“越”或通“粤”,当为句首助词。如刘宋颜竣《让中书令表》:“陛下盛德居蕃,总揽英异,越以不才,超尘清轨,奉躬历稔,劳效莫书,仰恃曲成之仁,毕愿守宰之秩。”《金楼子序》:“粤以凡庸,早赐茅社,祚土潇湘,搴帷陕服。” 而比勘几种录文可知,明辑本的改动不止这一处。

碑铭所记金庭馆主的阅历,更与沈约不同很大。碑铭称其“ 早尚幽栖,摈弃情累。留爱岩壑,托分鱼鸟,涂愈远而靡倦,年虽老而不衰”,可知是一位很早就隐修于山林之中的道士。这与自二十多岁起就“高低薄宦”“望得小禄”的沈约,完全是两种人生轨道。欧阳修很早就留意到这一点,指出碑铭“盖道士自叙之言”。仅仅后来学者多未留意几种宋代录文,故为明辑本“约以不才”一句所惑。

依据碑铭可知,这位道士在永明初年就遭到萧鸾的提引,建武元年(494)萧鸾即位后,“复蒙絷维”,永泰元年到露台桐柏山久居,树立金庭馆。金庭馆“置道士十人,用祈嘉祉”,显着是敕建的皇家道馆。碑铭说:“帝明绍历,惟皇纂位。属心鼎湖,脱屣神器。降命凡底,仰祈灵秘。瞻彼高山,兴言覆篑。启基桐柏,厥号金庭。”也能够阐明这一点。金庭馆树立的意图是为皇家祈福,即“用祈嘉祉”“ 仰宣国灵”,并非为了支撑道士个人修道。据下文所述,这种祈福又能够详细分为两层意旨。首先是“延吉利于清庙,纳万寿于神躬”,是为皇室祈福;其次则是“幽荒屈膝,戎貊稽颡,息鼓辍烽,守在海外”,好像是在请求战役停息、远夷来臣。联系到永泰元年南齐、北魏的敌对形势,就会发现这两层祈福意旨并不是泛泛而论的套话,而是有很清晰的针对性。详细来说,前者是请求齐明帝之病体恢复、健康长寿;后者则是祈愿与北魏的战役赶快停息。

永泰是齐明帝的第二个年号,建武五年四月改,七月明帝逝世,东昏侯即位后沿用到年末。改元的原因,据《魏书》卷98《岛夷萧道成传》称,是因为建武四、五年间北魏大军南讨,接连获得对齐战役的成功,“(萧)鸾忧怖,遂疾甚。乃大赦,改年为永泰”。这个说法很有意思。若据此说,改元“永泰”其实有两层意涵,一来请求战役形势有所平缓,二来请求皇帝健康。这与金庭馆碑所说正好契合。

北魏的这次南讨始于孝文帝太和二十一年(南齐建武四年)八月。南讨的原因,是太和十八年北魏迁都洛阳之后,国家政治重心南移,需求推动南境防护、屏障洛阳安全。确认迁都之后,太和十八年十二月以南齐雍州刺史曹虎“请降”为关键,北魏戎行大举南讨,孝文帝亲幸八公山,“巡淮而东”,“将临江水”,后因为司徒冯诞逝世而出师。尔后数年间,因为和谐迁都相关事宜,未见有大的战事。太和二十一年八月从头发起的这次南讨,气势很大,最重要的阵线是在南阳、新野、襄阳一带。北魏戎行获得相当大的战果,太和二十二年春先后攻下宛、新野,在邓城大北崔惠景、萧衍的声援戎行,“斩获首虏二万有余”,三月孝文帝“行幸樊城,观兵襄沔,耀武而还”。战役形势关于南齐一方十分晦气。《魏书》称齐明帝“忧怖”,虽是敌对方的叙事,但从其时形势来看,并非空穴来风。

由此来说,桐柏山金庭馆的树立,和改元永泰相同,是齐明帝在内忧外患情况下的祈愿之举。齐明帝自己“潜信道术”, 《三洞珠囊》卷2《敕追召道士品》引《道学传》称其即位后,“恐幽祇未协”,礼请陶弘景“诣诸名岳,望祑展敬”。他在病重之时亦有不少相关行动。新建的桐柏山道馆,与幻想中桐柏真人王子乔的金庭仙馆同名,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联系到上文评论的南北形势和明帝的病况,在桐柏山“金庭不死之乡”模仿仙馆树立金庭馆,“仰祈灵秘”,意图是很显着的。当然,这仅仅一种心理上的安慰。齐明帝的病并未好转,于七月中逝世。而就在齐明帝逝世之后不久,北魏孝文帝亦身染沉痾,并于次年四月死于南讨军中,北魏对南齐的军事压力暂时得到缓解。金庭馆碑由沈约撰文,刻立于永元三年(501)春,不知是否与这种祈求“灵验”有关。

金庭馆坐落剡县东南七十二里处。《宝刻丛编》卷13“齐桐柏山金庭馆碑”条引《访碑录》称:“在剡县东南七十二里本观内。”唐元和二年(807)裴通旅游金庭观后撰有《金庭观晋右军书楼墨池记》,记叙了观内的详细景象:

琅邪王羲之领右军将军家于此山,书楼墨池旧制犹在。至南齐永元三年,道士褚伯玉仍思幽绝,勤求上元,启高宗明皇帝于此山置金庭观,合理右军之家。

裴通此记颇有讹谬,褚伯玉逝世于南齐高帝建元二年,而永元三年齐明帝亦早已逝世。呈现这种讹谬的原因,让人很感兴趣。对照金庭馆碑铭可知,所谓“仍思幽绝,勤求上元”,永元三年“启高宗明皇帝于此山置金庭观”如此,其实正是金庭馆碑铭的内容。裴通误将此事系之于褚伯玉,并将立碑之年误为立馆之年。这样能够揣度,裴通旅游金庭观时,金庭馆碑原碑仍存在于观中,碑铭所记应是他读碑所知。但读得很不细心,因为碑主阙名,将其附会为宋齐之际曾在露台山隐修的褚伯玉。

金庭馆之后,可考的还有东海郯人徐则的露台山馆。据《北史》卷88 本传,他原本善三玄,后“怀栖隐之操”,先入缙云山,后入露台山。露台山隐修期间,徐陵“为之刊山立颂”,此碑《艺文类聚》摘抄,题为《露台山馆徐则法师碑》。惋惜的是,现存碑铭没有留下关于徐则道馆的详细信息。隋灭陈后,晋王杨广征辟其到江都,但不久逝世。杨广特意下书彰扬,并将遗体“送还露台定葬”。列传最终说:

是时,自江都至露台,在道多见则步行,云得放还。至其故居,取经书道法,分遣弟子,仍令净扫一房,曰:“若有客至,宜延之于此。”然后跨石梁而去,不知所之。顷刻尸柩至,知其灵化,时年八十二。

据此来看,徐则在露台山的道馆也是一个由“师—弟子”构成的道团。道馆的详细位置,徐灵府《露台山记》以为在唐代桐柏观邻近:

倚小松岭,岭前豁平陆数顷,四面持起峰峦,有若郛郭……昔褚先生修道之所,又徐法师亦于此立道房斋阁,号曰隐真之中峰。

这儿的“徐法师”便是徐则。《嘉定赤城志》卷30“福圣观”条:“又有隐真中峰,盖梁徐则所居之处。”桐柏观是唐景云二年(711)睿宗为司马承祯所建,天宝六载(747)崔尚撰文的碑铭说:“古观旷费,则已久矣。故老相传云,昔葛仙公始居此地,然后有道之士往往因之,坛址五六,厥迹犹在。”如前所述,葛玄是否居于此处,并无清晰的前期文献依据。但褚伯玉、徐则先后在此修道,应当是可信的。据崔尚碑铭可知,景云二年建桐柏观时,此地确有修建遗址,但旷费已久,或许便是徐则山馆的原址。

露台山崇奉地址示意图(林昌丈绘)

从地舆位置来看,可考的这几处露台山道馆,金庭馆坐落今嵊州市东南、露台山以北;和平馆、徐则山馆坐落露台县城西北的桐柏水库周边,唐代这儿建有露台观和桐柏观两处闻名道观。这种地舆散布有无特别的空间含义呢?

上节说到,东晋南朝时期露台山神仙洞府幻想的中心,是桐柏真人王子乔的金庭馆和金庭洞宫,后来被列为第六大洞天的露台赤城山,并不具有特别的崇奉内在。因为《真诰》等文献记叙金庭洞天和金庭馆、金庭洞宫语焉不详,详细方位并不清楚。前面说到,依据陶弘景的解说来看,其时有人以为山内、山外均有洞府,有人则以为金庭洞天坐落山外。陶弘景注释《真诰》《周氏冥通记》,是在梁武帝天监年间,这时候坐落剡县东南的金庭馆现已树立。金庭馆选址在“山外”,碑铭称“所憩之山,实惟桐柏”,“桐柏地址,厥号金庭”,或许与此有关。

在其时一般的观念中,露台山中的石桥(石梁)被以为是通往神仙洞府的重要进口。徐则升仙后,“跨石梁而去,不知所之”。《和平御览》卷41《地部六·露台山》引《启蒙记注》:

露台山去人不远,路经福溪,溪流梁险清凉,前有石桥,途径不盈尺,长数十丈,下临绝冥之涧,唯忘其身,然后能济。济者梯岩壁,扪萝葛之茎度,得平路,见露台山蔚然绮秀,列双岭于青霄。上有琼楼玉阁天堂,碧林醴泉,仙物毕具。晋山人白道猷得过之,获醴泉紫芝灵药。

本条又见于徐灵府《露台山记》所引,称“长康《启蒙记》云”,文字颇有差异。特别是首句,《御览》引文省掉颇多。《露台山记》称:

露台山在会稽郡五县界中,去人境不远,路经瀑布,次经犹溪,至于浙山。犹溪在唐兴县东二十里发源,自花顶从凤凰山东南流,合县大溪,入于临海郡溪江也。其水深岭,前有石桥,眺望不盈尺,长数十步,临绝溟之涧……

唐代改始丰县为唐兴县,《启蒙记》为东晋顾恺之所撰,此处不当作唐兴,或是徐灵府所改。《露台山记》引文记载的道路,与孙绰《游露台山赋》大体共同,赤城山和瀑布山是这条道路开始段的地标,所谓“赤城霞起而建标,瀑布飞流而界道”。李善注引支遁《露台山铭序》:“往露台当由赤城为道径。”《露台山图》:“赤城山,露台之南门也。”《和平御览》卷41《地部六·露台山》引孔灵符《会稽记》:“赤城山内,则有露台灵岳,玉室璇台。”由赤城山,经瀑布山, 到石桥,进入神仙洞府,即孙绰所说的“寻不死之福庭”。

这样就能够理解,南朝时期 露台山道馆的散布,遭到幻想中的神仙洞府——金庭洞天和桐柏真人王子乔金庭馆、金庭洞府的影响。金庭馆建于“山外”的洞天北门邻近;和平馆和徐则山馆,则坐落始丰县治经赤城山前往“玉室璇台”的首要线路上。相较而言,赤城山在南朝时期的露台山道馆地舆中并不重要。因为后来的常识误读,司马承祯《天地宫府图》将金庭洞天列为第二十七小洞天,确认在金庭馆地址的剡县东南;原本只具有“路标”含义的赤城山,则成为露台山最崇高的洞天之所,是很大的讹谬。

“山中”的六朝史

魏斌 著

日子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 2019-8

ISBN: 9787108066671 定价:52.00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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